“沒錯，人力是有限的。”趙家說道，“一切都要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是違背天道的。”

“關於茶引，確實很有說服力，朝廷以茶引來規範茶商，茶商自行進貨。售賣，這裡面的拿貨價。售賣價都是茶商自己決定，而這個決定，就是據市面民眾能接的價格來定，若是賣不出去，就降價。”羅從彥說道，“依臣看來，朝廷以國營商社掌握關鍵的資，其餘皆可給民間，而朝廷更多的是充當規範秩序的角。”

趙寧心裡有些驚訝：朝廷搭台，私營商社唱戲？

趙鼎點了點頭，說道：“但對商人的管控，要加強，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陳規把話題接了回去，他說道：“陛下，臣心中還是那個疑，到底是什麼樣的一種奇妙之力，讓子彈的程變得有限，臣愚鈍。”

陳規心裡琢磨着：既然趙家您都能據道家思想提出如此深邃的理論，那臣今日就豁出去，大膽地請教心中諸多問題了。

趙寧雖然是個文科生，但至也懂子彈為何會停下來。

子彈飛行的時候與空氣是有力的，子彈落到地上是因為重力。

趙寧想了想，該如何清晰簡單地為古人表達呢？

想了一會兒，趙寧說道：“陳卿，朕問你，為何糧食會有一石之說？”

陳規說道：“古有度量，自然是為了更方便地統計什。”

“度量為人之所創，可度糧食之重，可測樹木之所長，可計貨幣之多，是否？”趙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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