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一剎那！

他“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而是某種更本質的知。

周遭的世界，變了。

空氣中，不再空無一。而是充斥着無窮無盡、五十、卻又渾濁不堪的點和氣流。它們絕大多數是灰暗的、死寂的，或帶着暗紅、黝黑、慘綠等令人不安的澤，散發著腐朽、冷、狂躁、混的氣息。

這就是這個世界無不在的元力或者說靈氣？果然污染嚴重！

但在這些渾濁能量的最底層，在一切彩與混的源之，他模糊地知到，有一極其稀薄、卻呈現混沌澤、彷彿包融一切又衍化一切的本源氣息，正在緩緩流。

它們太稀，太晦，如同沙漠深層的暗流，若非鴻蒙衍道經帶來的特殊應，他本無從察覺。

這就是……鴻蒙之氣？或者說，是這被污染世界底層，殘存的、未玷污的天地初開時的本源之氣？

按照經文的模糊指引，他凝聚起全部殘存的心神，不是去捕捉，不是去引導，而是嘗試讓自靈魂深那點微，以一種奇妙的頻率，微微共鳴。

共鳴那稀薄到極致的混沌氣息。

一次，微弱，無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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