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是這麼回事。”

明月高懸，埃溫和雪兒走在頭髮織的“路”上，雪兒對埃溫解釋清國運遊戲的事。

“我很抱歉聽到這個消息。”埃溫表有些嚴肅。

“你確實該抱歉。”雪兒停下腳步，轉過了，“作弊什麼的也太可恥了。”

埃溫一時沒反應過來指的是什麼：“什麼？”

雪兒有些生氣地鼓了鼓臉頰，指向腳下的頭髮：“你還是人類嗎？我從沒見過有人能控制頭髮。擁有這樣的能力，在國運遊戲里不就是作弊嗎？難道這在你們世界很常見？”

“……”埃溫垂眸，沉默片刻。如果國運遊戲算是一個競技遊戲的話，那鬼的存在確實對只有人類的世界不公平。

但國運遊戲不是競技遊戲，所以雪兒只能用“作弊”兩個字來概括自己的不滿、羨慕，以及……不甘。

“不算常見。”埃溫回答了雪兒的問題，隨後思忖着問道，“按你的意思，國運遊戲里的NPC，也就是你，其實己經不是你了？”

磨大人也說過類似的話，國運遊戲的NPC缺靈魂……

“是的。”雪兒嘆了口氣，收起了所有表，繼續向更高走，語氣重新變得平靜，“這在我驗過NPC的後有了更首觀的解釋。”

“我現在依舊擁有獨立的思想、獨立的人格。我的也擁有正常的生理功能，我的心跳會隨着緒變化，”一步步走在富有彈的髮上，聲音微不可察地頓了頓，“我的眼睛依然很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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