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在心底浮現出荒謬之前轉移了注意力。

宋馳若有所思。

“啪”！

磨合攏摺扇，揚起音調：“那麼——無獎競猜！十一的做鬼天賦。滿分十分，請打分！”

十一？

宋馳反應了一下，才理解這是埃溫的外號。

“埃溫”的英文發音確實跟“十一Eleven”有點相似。

迎着磨的目，宋馳隨口給出一個數字：“7。”

“答對了——！”磨打了個響指，“就是7分的水平，努努力的話，說不定能達到下弦哦～”

這下宋馳都有些意外了，他真的是隨口猜的，沒想到還真猜對了。

“也就是說，天賦很高？”

“嘛，還行啦。”磨搖了搖扇子，“但也僅此而己了。這輩子不可能達到上弦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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