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賢智一時不知擺出什麼表，最終還是選擇保持微笑：“那就謝磨先生的寬容了。”

他神綳得很，略微整理思路，繼續道：“其次，我們希能和磨先生達合作。”

磨來了點興趣：“什麼合作？”

“不知道磨先生可不可以只飲用鮮？”王賢智沒立刻說明，而是提問。

“正常來說是不行的。”磨認真地像在科普，“我們不是吸鬼，只是水，我們需要。”

捕捉到王賢智微沉的眼眸和淡下的笑容，磨心中升起一種惡作劇功的快，面上的認真立刻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愉悅。

“哈哈～不過我是不用的啦，畢竟人家是上弦貳嘛，總是跟普通的鬼有些區別的哦～”磨拿着扇子的手晃了晃，眼眸彎起，“局長先生的表真有意思，你很想讓我轉行當吸鬼嗎？”

他用扇子了臉頰：“唔，也不是不可以，我把你送上天堂就行了吧，天堂不是最好的地方嗎？”

“說不定這個願在天堂就能實現呢～”

王賢智深吸一口氣，再次扯出笑容：“磨先生說笑了。”

他迅速調整好狀態：“那磨先生的意思是……”

“意思是我不需要吃人哦。”磨笑眯眯地說，“就算想吃，在現實世界我也會控制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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