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宣沉默了片刻，“我不知道他想幹什麼。但我知道，一個人對另一個人好，總得有個理由。他沒有理由，所以他有問題。”

劉紹元張了張，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低下頭，看着腳下石路上那些被歲月磨得的紋路，沉默地走了很長一段路。

“方宣。”他忽然開口，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對不起。”

方宣側過頭看了他一眼：“對不起什麼？”

“對不起……是我被他說了，拉你出來。”劉紹元的聲音有些悶，“要是我沒貪玩，沒出來，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方宣看着他，角微微彎了彎，“要是沒出來我們可不知道他到底想幹嘛。現在知道了，有所防備，是好事。”

劉紹元愣了一下，重新出了笑容，“沒錯，還是你想得。你那時候答應我要出來，是不是就是打得這個主意？”

“是啊。”

“真不愧是你啊，那趙祿還想跟你玩心眼！”

兩人沿着主街走了很長一段路，邊走邊說笑。

走到書院門口的時候，方宣停了一下，轉過，看着劉紹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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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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