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辭輕聲道：“有了一個，就想要兩個，有了兩個，還想要更多，你們無底線地向人類索取，榨，最終導致我們忍無可忍，才向你們發了戰爭。”

從這個角度講，侵者依然是巫袍人。

人類遭的苦難比歷史記載得還要多。

除了戰爭，還有迫。

“可笑至極！”

顧辭的話把老人氣笑了，“我低估你了，顧大師，你比你的祖輩們更加無恥。”

而同樣的話落到士兵們的耳朵里，卻有了完全不同的含義。

……對啊，這個老頭子是敵人，說得再真又怎麼樣？

敵人的話是能隨便相信嗎？

尼可夫斯基暗罵了一聲娘，差點上了這個壞老頭的當。

要不是顧辭點醒他們，這仗還沒打，他們的軍心就先搖了。

對自己的堅持和信仰產生懷疑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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