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指看着幾個人，問道。

“昨晚，你們都看清楚了，是田城把白棣棠撲水中的？”

一個青年點點頭，聲音發抖，似乎被昨晚那件事兒嚇得不輕：“是，是田總。雖然他臉上帶着，但我看得很清楚，就是田總。”

“的確是田總。”

“我們都看得很清楚。”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八指揮揮手，隨着他們離開，他蒼白的臉越發疲憊，彷彿一下子蒼老了十幾歲，老態龍鍾彷彿一朵搖搖晃晃的火燭，隨時會熄滅。

“小達。”

他輕輕喊了一聲兒，達叔急忙走過來：“哥，我在。”

他着達叔胖胖的臉，第一次表現出了脆弱，他聲音哽咽，目潺潺，希對方可以給他一點希。

“你說真的是小城做的嗎？他平時是個老實、乖巧、膽小的孩子，怎麼有勇氣跟白棣棠同歸於盡的？”

“這不像他能做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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