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哥雙眸赤紅，緒激，和他平時運籌帷幄的樣子完全不同，於平安和二驢對視一眼。

二驢識趣起：“我出去買包煙。”

等二驢離開後，於平安才小心翼翼的問：“哥，賣這個事兒……你經歷過？”

自從拜了把子，於平安私下裡都【哥】而非【張哥】。

張哥吸了吸鼻子，陷了痛苦的回憶。

“我8歲那年，我媽跳河自殺了。”

“從我開始我爸就一直家暴，直到我8歲那年終於扛不住走了，那天早上，做了我最的白面饅頭，小時候太窮了，我爸是個畜生，家暴，酗酒，賭博……無惡不作，家裡窮得叮噹響，連白面饅頭都了奢侈品。”

“一大早吃到新鮮熱乎的白面饅頭是我年最幸福的事，那天早上我一口氣吃了三個大饅頭，我媽看着我吃完後，親了親我的額頭什麼都沒說就走了。”

“我知道撐不住了，我不怪。”

“但讓我想不到的是，我爸居然把我媽賣了。”

“當時有一個鄰居，關外的，說他家有個親戚小伙走了，需要配冥婚，問我爸賣不賣。”

“按照咱們東北的習俗，媳婦過世了，將來要跟丈夫一起合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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