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若雪回得很快，說那邊己經在了，那個說法的事有渠道，今天之能把程序走完，走完了就是拿得出來的那種，讓秦野撐住，等的消息。

他把手機放下，在椅子上坐着，把今天從出門到現在所有的事在心裡了最後一遍，舊屋，那個人，第三步，老人，信封，回來，診館，每一步都走到了，每一步都沒有出問題，現在差最後一步，等陳若雪那邊的消息，等賀雲深來，等那個說法落地，落地了，這件事了結。

將近一個小時，那個傳話的人回來了，後跟着一個人，那個人走進來，秦野把他看了一眼，五十多歲，氣質是沉的，是了很多東西的那種沉，眼神里有一層他見過的眼神，是等了很久、以為能等到結果、但結果沒有按他預想來的那種眼神，這個人，是賀雲深。

兩個人在診室里對坐下來。

賀雲深把他看了一會兒，說，你比你大哥更難對付。

他說，我大哥走對了，我只是走完了他沒走完的那一步。

賀雲深把這句話在心裡放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麼，他知道今天這件事的走向，他來之前就知道，他來不是來贏的，是來親眼看見結果的，他把手放在桌上，說，你要的那個說法，我給，怎麼給，你說。

秦野把陳若雪那邊的渠道和程序說了，賀雲深聽完，點了個頭，沒有討價還價，就是點頭，他邊的人把需要的東西準備好，按着程序走，秦野在旁邊看着，陳若雪那邊同步在走，兩邊合在一起，將近兩個小時，那個說法落地了，是拿得出來的那種，白紙黑字，有簽名，有時間，拿得出去。

賀雲深站起來，把秦野看了最後一眼，說，秦山，他是個好的，可惜了。

秦野沒有接，賀雲深轉，往外走，他的人跟着，腳步聲從院子里過去，院門開了，帶上了，外頭的聲音把他們蓋住，消失了。

診室里只剩秦野和暖暖。

他在椅子上坐着，沒有立刻，把今天所有的事最後了一遍，完，放穩，他站起來，把布包放在桌上，往外頭看了一眼，街道是傍晚的街道，安靜，沒有異常，他把視線收回來，轉過，暖暖站在診室中間，把他從頭到腳看了一眼，不是檢查傷沒傷，就是看，看他整個人，他站在那裡讓看，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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