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在院子里站着，把那個人看了一會兒。

那個人沒有，就站在樹下，手放在側，不張，是在這裡等了兩天的人才有的那種平，等得久了，反而不急了。

秦野說，你是賀雲深說的那個人。

那個人說，是，他告訴你有我，但沒有告訴你是誰，我讓他不說的，我想自己來，他答應了我。

秦野說，你認識我從什麼時候開始。

那個人說，從你跟你師父學的第二年，我見過你一次，你當時不知道我在，我在外頭看了一會兒，你在裡頭跟他學針，學得很專，沒有看見我，我就走了，後來一首跟着這件事走，跟了很多年，你師父知道我，我們兩個人談過，他不攔我，但他說等的事不能急，要等你自己走到，我就一首等着。

書房的門這時候開了，暖暖出來了，站在廊下，把院子里兩個人看了一眼。

那個人把看了過去，眼神停了一下，說，你比我想象的高一點，你父親當年個子不高，你隨了你母親。

沒有，把他看了過去，說，你認識我父親。

他說，認識，是這件舊案里數幾個真正認識他的人之一，他不是壞人，他當年被卷進去了，卷進去了就出不來，他想出來，沒有出來，這件事是我這麼多年一首跟着沒有放手的原因之一。

暖暖把這幾句話在心裡放了一下，沒有說話，從廊下走下來，在院子里站着。

三個人在院子里，那棵落了葉的樹在旁邊，風把地上的葉子拂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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