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來，兩個人在旅館樓下吃了早飯。

旅館老闆準備的，粥和鹹菜，還有一碟花生米，簡單，但夠吃。

暖暖把粥喝了一半，把花生米夾了幾顆，說，今天還是去那條街走走嗎。

秦野說，先去市場看看，買點東西，下午再走。

說，好，聽你的。

兩個人吃完出來，在河邊走了一段，河邊有晨霧，很輕，把遠的樹模糊了一點，水聲比昨天傍晚更清楚，是早上特有的那種安靜里的清。

秦野把周圍的氣息掃了一遍，沒有異常，歸一的兩個人還在昨天的位置，沒有移，還是那種着的氣息，安靜地在那裡。

他沒有再往舊樓那邊探，昨天探了一次，對方察覺到了，今天不用再探，知道他在就夠了。

正常生活，這是林孤說的，到了之後正常生活就好，不要主找，讓他先看見你。

他就是在做這件事，在一個陌生的鎮子里，買菜，走街，坐在河邊，和本地人一樣。

兩個人去了市場，菜市場在鎮子的另一端，比主街熱鬧一些，賣魚的，賣菜的，賣豆腐的，本地口音的討價還價聲，和所有的小鎮菜市場都差不多。

暖暖在一個賣菜的攤子前停了一下，說，這裡的青椒很好看，買一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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