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若雪來是第二天上午。

秦野在診室里，聽見院門聲，吳老西進來說是陳若雪，他說讓進來。

進來，在對面坐下，把手邊的東西放好，說，林孤來找過你了。

秦野說，昨天。

說，他也來找過我，昨天晚上。

秦野把看了一眼，沒有說話，等繼續。

說，他把事告訴我了，全部，他不是我的師弟，是賀雲深安排進來的，三年前就安排好了，任務是在我旁邊，保護這邊，傳遞信息。

說這幾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是那種把一件事在心裡放了一夜、己經過了最初的震、現在只是在陳述的平。

秦野說，你怎麼想。

說，我不知道怎麼想，我只知道他做的那些事是真的，幫過我的那些是真的，至於他為什麼幫，是任務還是別的，我現在分不清楚，也不急着分。

停了一下，說，我和他認識這幾年，從來沒有見過他做什麼不對的事，這是真的。

說，但他把我當一個工用，這也是真的，這兩件事同時立，我不知道該怎麼放，就先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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