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老人那裡回來，己經是傍晚。

診館的院門開着，吳老西坐在門口的小凳子上，見他們回來，站起來，把手裡的東西放下，說，秦大夫，有件事。

秦野說，進來說。

三個人進了院子，暖暖把帶回來的東西放下，去廚房燒水，秦野在院子里站了一下，對吳老西說，說。

吳老西說，今天下午，有人在外頭問診館的事，我是在路上見陳大嫂，告訴我的，說有個人在街上找人問話，問的是這家診館開了多久，誰在這裡坐診，還有就是，這裡有沒有年輕的先生。

秦野說，問到暖暖了。

吳老西說，陳大嫂說那個人問的是這裡有沒有學醫的孩子，二十齣頭的，長什麼樣，平時幾點進出。他停了一下，說，問完了，那個人又問，這個孩子是本地人還是外地來的，有沒有家人在鎮上。我聽陳大嫂說完，覺得這不像是普通來看診的，問的太細了，就先來告訴你。

秦野把這幾句話在心裡過了一遍，說，那個人你見過嗎，認識嗎。

吳老西說，我沒見到人，只是陳大嫂跟我說，說那個人是本地口音，但不是咱們這條街的人，沒見過，穿得不顯眼，西十多歲，留着短髮，問了幾個人就走了。

秦野說，走的方向呢。

吳老西說，陳大嫂說是往鎮子東邊去的，東邊那一片靠山，房子稀，不是常去的地方。

秦野說，今天還有沒有其他況，院子這邊有沒有人來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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