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把這幾句話了一下，沒有再追問，說，你現在的條件是什麼。

秦野說，我的條件不變，用我手裡那份東西換一個信息，那個範圍里，他現在在哪裡，不是大致，是，一個地址，或者一個能找到他的方式。你們有沒有，有就談，沒有就今天到這裡。

新來的把這個條件在心裡放了一會兒，說，我需要再回去確認，你給我幾天時間。

秦野說，五天，五天後你們再來，這次帶能首接拍板的人，不是來回傳話的人。

新來的把他看了一眼，點了個頭，站起來，說，好，五天。他往門口走，走到廊下，從林孤旁邊經過，把他看了一眼，林孤沒有抬頭，只是把冊子翻了一頁，兩個人就這麼錯過去了，什麼都沒說，但那兩秒里有一種東西，是兩個知道對方底細的人靠近時候才有的那種東西，繃，剋制，然後過去了。上次那個跟在後頭，院門開了，關了，外頭安靜。

秦野在診室里坐着，林孤走進來，把冊子放在桌上，在對面椅子上坐下，說，那個人認識我，或者說，認識我用過的一個份。

秦野說，我看出來了。

林孤說，沒關係，他們今天來，不是要起衝突的，他認出我，反而說明他們對這次談判是認真的，認真的人不會在談判桌上節外生枝。

秦野把這幾句話在心裡過了一遍，說，你怎麼知道是省城以東那一片。

林孤說，猜的，加上一點舊信息，不完全准，但方向大致對，讓他們自己證實比我說出來更管用。他停了一下，說，而且他們證實了，說明那個方向是對的，五天後談位置，你手裡的籌碼比他們以為的重。

秦野把他看了一眼，沒有再多問，說，今天謝了。

林孤站起來，說，不用謝，順路的事，我去把那本冊子給陳師姐。他拿起桌上的冊子，往廊下走，走到院門，回頭說，秦野，這件事，你走得比大多數人穩，賀雲深如果在看，他應該覺得沒選錯人。說完，出去了，院門帶上，腳步聲在外頭走了幾步，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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