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若雪是下午來的。

這次沒有提前說，推開院門就進來了，暖暖在葯台那邊抬頭看了一眼，站起來，說，師父來了，我去倒茶。

陳若雪說，不用，我說幾句話就走。

在診室門口站了一下，把秦野看了一眼，說，進去說。

兩個人進了診室，暖暖沒有跟進來，把院門帶上，在外頭葯台那邊坐下，低着頭，做的事。

陳若雪在對面坐下，沒有繞彎子，說，門派那兩個長老的作，撤了。

秦野說，什麼時候。

說，昨天，部通知，撤回了對你的質疑程序，理由沒有給，就是首接撤了。

他說，是上面的。

說，不是一般的，是首接清除了程序記錄，就好像這件事從來沒有發生過，能做這個作的人，在派里的位置比那兩個長老高得多。

他把這幾句話在心裡過了一遍，說，那兩個長老是什麼反應。

說，沒有反應，昨天下午通知撤，當天晚上就執行了，他們連異議的機會都沒有，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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