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德順在縣城，不在鎮上。

秦野一早出發，沒有告訴暖暖去哪裡，只說有事，出門，騎車走了。

方德順住的地方在縣城老街靠里，是一棟舊樓，樓道里有油漆剝落的聲音，踩上去，腳底有迴響。秦野敲了門，等了一會兒，門開了，方德順探出頭，把他看了一眼，說，你來了。

秦野說，進去說。

方德順側開，讓他進去，把門關上，說，什麼事，早上來。

秦野把布包從背包里取出來，放在桌上，解開，把裡頭的紙取出來，翻到第三張，把中間那段指過去，說，這裡，你看。

方德順把眼鏡戴上，低下頭，把那段從頭讀到尾，沒有說話，重新讀了一遍，抬頭，說，你從哪裡得來的。

秦野說，有人轉，來歷可信，但我不能告訴你出。

方德順把那張紙拿起來，對着窗口的，把那一段再看了一遍，說，這裡頭寫的這個地點，時間，和你大哥出事的那次，你之前告訴過我的那些，對得上。

秦野說，對得上，但這條記錄沒有首接點名，是側面描述，我要知道這個側面描述指的是哪個人。

方德順把紙放下，把眼鏡摘了，搭在桌上，說，你要我比對什麼。

秦野說，你之前查過大哥那件事的外圍，你手裡應該有一份那段時間來往人員的記錄，你幫我查一下，這個地點，這個時間段，出現過的人裡頭，有沒有跟歸一有關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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