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痞醫_第210章 帖子(2)
秦野把那封信又取出來,找到聽說了秦大夫那幾個字,看了一眼,放下。省掉的那個信息來源,比信里寫出來的所有東西都值錢。三天前陳姓來人在鎮上問了那麼多,他問了什麼、問了哪些人,秦野大致知道,但蘇曼怎麼知道要找他,這個來路始終沒有對上。是從賀雲深那邊來的,還是另一條線——他現在沒有答案,只能下去,等見了本人再說。
他說,去,去省城看看到底想要什麼。這件事拖着沒有意義,約了,就去,去了才有下一步。
暖暖頭也不抬,說,我陪你去。
他說,省城,的地盤,況不明,你去了反而是個變數。
說,我去是變數,你一個人去就沒有變數了?多一個人,你有判斷失誤的地方,我可以給你看着。上次去舊宅,歸字是我發現的,不是你。
他把這句話在心裡了一下。那件事是真的,在旁邊,他一個人進去確實會掉那道划痕的判斷。他點了個頭,說,行,你去。
低下頭,把角了一下,沒讓他看見,重新拿起筆,繼續做手邊的東西,作平穩,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但那個住的角是輕的,是今天第一次有的那種輕。
再晚一些,暖暖走了,診館關了門,院子里就秦野一個人。他搬了把椅子坐到廊下,把今天這件事從頭捋了一遍。
蘇曼和賀雲深之間有沒有關聯,他不確定,但那個可能不是零。蘇曼三十年前在縣城郊區用空殼份住過,時間節點和舊組織的活躍期對得上,賀雲深是那個組織里的人,兩者是同一陣營,還是另一條線,還是只是時間上的巧合——他沒有答案。但這個答案不是坐在青山鎮能想出來的,只能去找,去省城見了,把這個人看清楚,再往下推。
蘇曼來的時機也值得想。他們剛在舊宅查完,的邀請就到了,不一定是巧合,也可能只是時間上的重疊,但他不會忽略這個節點。三十年前在這一帶留過痕迹,現在又出現,的目的是什麼是一件事,為什麼此刻出現是另一件事。這兩件事,去之前他分不開,見了本人,至能看清楚一件。
還有陳若雪那邊。這兩天沒有新的消息傳過來,那個來自蘇曼那邊的作,陳若雪知不知道,知道了又是什麼態度——這是另一條線。他跟陳若雪之間還沒有到信任的程度,只是暫時的信息互通,拿到想要的,他拿到他能用的,各自有各自的底牌沒亮出來,這趟省城之行他不打算提前告訴,見了蘇曼再說。
他想到暖暖的世,那箇舊宅,樹上的歸字,韓青竹前天說的那句話,陳姓來人這幾天的底細。幾條線同時在繃,每一條都還沒有到斷的時候,但力道是真實的,是那種事開始往一個方向收的覺。這種時候急了容易出錯,把每一步穩了,走一步是一步,省城這趟是該去的,去了能看多清楚看多清楚。暖暖去,也是對的,的眼睛和他的不一樣,有些東西會先看見,就像那道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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