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睡，在燈下看書，書擱在膝上，燈落在低着的頭頂，把頭髮的打得發亮，見他進來，把書擱下，「林孤來了。」不是在問。

「來了，」他在椅子上坐下，「那個人是蘇可欣。」

暖暖沒有說話，把這個答案在腦子裡放了一下，「你上次就猜到了，」說，「你說你心裡有人選，就是。」

「猜到了大半，」他說，「沒有完全確認，現在確認了。」

「那知道你在查這件事嗎？」

「知道，」他說，「170章那天來，我們把底亮了一半，說查到了方德順這個名字，我說我知道他在哪裡，兩個人各自留了一手，沒有完全打通。」他頓了一下，「現在要決定的是，告不告訴徐明良的事，還有周末那次接。」

暖暖把這個問題的兩面在腦子裡想了一遍，「告訴，」說，「不用細說，說你有人在接他了，讓那邊的人不要再去踩點，免得撞上，就說這些，其他的等結果出來再談，現在說多了，反而。」

「嗯，」秦野說，「我也是這個意思。」

「那還等什麼？」

「等天亮，」他說，「現在去派出所不合適，半夜上門，反而要起疑，以為出了什麼大事。」

暖暖看了他一眼，把書重新拿起來，「那你回去睡，」說，「明天早點去，別耽誤那邊的節奏。」

他站起來，往門口走，走到門口，停了一下，回了頭，「明天你去找吳有，」他說，「張嬸那邊我說一聲，讓帶你去，別單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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