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雲深那邊的人，進來過。」他把這幾個字着聲音說。

暖暖沒有說話，把那個位置多看了一眼，然後起，跟他往裡走。沒有多問，也沒有變臉，就是記住了，把這件事進腦子裡，繼續做手頭的事。

他們在裡頭待了將近兩個時辰，把該取的都取完了，陣法痕迹那邊，秦野確認了一下，沒有被破壞，但有個別地方似乎有細微的變，像是有人踩過邊緣，但沒有進到核心，可能是探了一下，沒找到口，退出來了。他在心裡記了一筆，往後看。

出來的時候，日頭己經上來了，霧散了大半，山道看得清楚了，下坡走得比上來快，暖暖在他旁邊走，手裡還攥着那段幫他擋着藥材的油紙，沒有放開，走得認真，一步一步踩實。

走到山腳的時候，暖暖開口，聲音很平：「哥，那個腳印，我覺得是的。」

「嗯。」

「賀雲深邊有的在做事？」

「有。」秦野把布包換了只手拎，「他那邊不缺能幹的人，男的的都有，能進來探的，本事不小。」

暖暖把抿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麼。

走回鎮子的路上，兩人都沒怎麼說話，各自把這趟看見的東西在腦子裡消化。秦野想的是那個腳印背後的邏輯：賀雲深那邊己經知道葯谷這個地方，或者說，己經在研究他秦野的行軌跡了，下一步，他們可能會再來，進得更深。葯谷的陣法秦野還沒有完全破解，但那些東西是傳承的一部分，不能讓外人到，不能讓賀雲深那邊在裡頭留下任何不該留下的東西。

進了鎮，在巷口分開，宋青己經把午飯做好了，兩個菜，米飯，桌上擺好了，見他們進來，多加了兩雙筷子，說：「洗手，吃飯。」

吃飯的時候，暖暖把包子擱在桌上，從裡頭取出一細樹枝，是葯谷里撿的，說進去的時候看這樹枝的葉子形狀有點特別，帶出來想問問他是什麼。秦野接過來，在手裡轉了兩下，認出來了，是一味記載里有但他還沒親眼見過的藥材的株，長在那裡，說明葯谷裡頭確實藏着不外頭見不着的東西，他還沒探完，遠沒有探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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