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野說，「他這步走得不蠢，找了個真實的問題，讓我不得不花時間應對，同時在鎮上散出去，說這家醫館進貨不合規，名聲上一。」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是平的，但平裡頭有一點東西，是真的被這步棋將了一下的那種沉，不重，但實在的，是吃了一步的覺。

宋青沒有說安的話，就是把桌上的東西收好，然後說：「藥材那兩批我去封存，診療記錄我重新整理一份備份，如果他們三天後再來，材料齊全的。」

「嗯，你來做，」秦野說，「做得仔細。」

「知道，」說，去忙了。

下午，趙二狗回來了。

他進門把帽子摘下來，在椅子上坐下，說：「去鎮北轉了一圈，那幾個倉庫，有一個是開着的，門鎖是新換的，我沒靠近，但從外頭看，門裡有燈，裡頭有人。」

秦野說：「幾個人。」

「看不出來，只有一個氣影在門裡，但不確定裡頭有沒有別的人，」趙二狗說，「那個倉庫靠山邊，後頭有條小路，能出村，我繞過去看了一眼，小路上有新的腳印，不止一個人走過。」

「新換的鎖，裡頭有人，後路踩好了，」秦野把這三樣東西放在一起，「不是臨時落腳，是在布置。」

「布置什麼，」趙二狗說。

「不知道，但明天會知道，」秦野說，「你今晚不要去那邊，別靠近，有什麼靜從遠看，看見人往這邊來，馬上過來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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