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知緩過來了。

秦野在後院坐了一會兒，把知往台地那個方向探了一下，石頭還在，裡頭的氣息還在，等着他回去。

他回前堂，宋青己經在收拾東西了，見他進來，沒有問，就是把兩個包放到桌上，一個裡頭有乾糧和水，一個裡頭有銅釺和備用的布條，昨晚就備好了，今天他進來，東西己經是現的。

他看了看那兩個包，說：「你備的。」

「嗯，昨天你進來就睡了，我順手備的。」說，語氣平，是那種做了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之後的平。

他把兩個包拎起來，說：「走。」

到了石頭那裡，秦野繞到靠北角，看了一眼父親的符號，把銅釺進去，紋路對上，往裡轉了半圈，氣息鬆了。

宋青站在後兩步，說：「我守着。」

「嗯，兩炷香，到了拍三下，和昨天一樣。」

他深吸一口氣，把知全部收攏，着石頭往裡滲。

裡頭的安靜比昨天更悉了。今天進來不需要適應，首接往昨天停下來的地方走，父親的氣息痕迹還在，他沿着最淺那一層走，走到那個更舊的氣息面前，停下。

這次不急。把知穩住，慢慢上去，慢慢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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