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秦野說，「你要現在就還，還是要打收據。」

那個男人沒想到這個，臉上的氣勢僵了一下，說：「你——你什麼人，多管閑事——」

「不多管，」秦野說，「你要錢還是不要，不要我們走，要的話說清楚怎麼還，別站這裡嚇人。」

那個男人把這幾句話消化了一下，看了秦野一眼，看了宋青一眼，把那氣往下了，出手，說：「那你還。」

秦野從包里取了錢，數了三十塊，放在他手裡，說：「收好，給我一個憑證，寫清楚日期，還清了，以後不許再來。」

那個男人拿了錢，上還想說什麼，但底氣不足，從袋裡找出一個本子，撕了一頁，寫了幾個字，蓋了個手印，塞給秦野，然後走了，走的時候還往後看了一眼，是那種不甘心但找不到地方發泄的眼神。

旁邊看熱鬧的散了一部分，留下幾個，都是看秦野的，是那種見了新鮮事、想知道這是什麼人的眼神。

秦野把那張憑證折好，轉，把那個老婦人的布包還給，那個布包在剛才的拉扯里差點被搶，現在是宋青接着的。

老婦人接了布包，攥着，手是抖的，說：「謝謝，謝謝你，那錢我還你——」

「不用還，」秦野說，「你認識這裡的人不，有沒有能說得上話的？」

老婦人說：「我兒子在鎮上，在作坊里做事——」

「他來，把這張憑證帶着，去派出所備個案，這種錢，還了不算完，要有記錄，下次他再來，有東西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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