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南會高手站在五丈外，看了秦野很長時間。

後頭那兩個人沒有，就是站着，等他的信號。

他說：「裡頭有什麼。」

「你們想要的東西，不在裡頭，」秦野說，「裡頭有字，有說明，告訴你們那張圖在哪裡，但字你們讀不了，那是山醫傳承專用的古字，懂的人不多，你們回去找人讀，需要時間，而且，」他停了一下，「裡頭的字，我己經看過了，知道圖在哪裡，你們不知道。」

這是半真半假的話——父親那幾張紙里沒有明寫圖在哪裡，但那個方向，結合今晚台地碎片里的「向東的急」，他有判斷，比南會的判斷更靠近真實。

那個高手聽完，沒有立刻說話，是在分辨真假，秦野把自己的氣息維持在平的狀態，不急不躁，讓他分辨。

後頭那兩個人里，靠右的那個往前走了半步，秦野知到了那個氣息的變化，順手把氣上去，在那人上掃了一遍。

頸，左側，封印，和上次那個高手頸上的一樣——

同款，同一個手法，同一個施的人。

他把這個細節進去，臉上沒有變化，繼續看那個高手。

那個高手說：「你說知道圖在哪裡，我憑什麼信你。」

「不用信我，」秦野說，「你們來這裡，是來找圖的，找了幾十年，找到這塊石頭，但打不開，今天來，是因為你們判斷銅釺在附近，但你們沒找到，我找到了，用了，進去了，出來了，這是事實，不需要信，是你們親眼看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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