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會的人己經來過了。

他在那塊石頭旁邊站了一會兒，把今天看見的東西過了一遍，存檔。

石頭正面有古字，「封」「山」「開」，側面有槽，旁邊有翻土的痕迹，松樹上有新的划痕，石頭上最近的氣息殘留是陌生的，是有人刻意制過氣息來的，不想被知到，但被石頭留住了。

南會先他來了。

但他們沒有拿走什麼，或者他們來了也讀不懂那些字，需要回去找人，找懂古字的人，那需要時間。

他有時間，但不多。

他在石頭正面對着那些古字又看了一遍，把認不出的那幾個字的筆畫在心裡描了一遍，存進去，回去查，或者讓林孤幫查，他說他在省城，消息靈通，古字這種事，省城的人或許認得。

做完這些，他往回走，沿着來時建的錨點，一個一個回溯，路清楚，出去的比進來的快，走到台地，走上大路，往村裡走。

腳步比來的時候快了一點，不是慌，是清楚了一件事之後的急——南會來過，還會再來，他要比他們先讀懂那些字，先搞清楚那個槽是什麼，先走到南會前面一步。

就差這一步，差這一步的代價，是把主權讓出去。

他不讓。

回到鋪子，宋青在前堂等着，時間剛好，三個時辰出頭一點，沒有去找，就是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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