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確定，但他的表告訴我有，」秦野說，「他聽見我說「查出」的時候，眼神了一下，不是生氣，是被到了，這種人被到才會想着事，說明那條規矩水分不。」

韓青竹嗯了一聲，把這件事在心裡了，說：「地契在我屋裡，我去把它找出來放好。」

「嗯，找出來，另外把秦山的戶籍文書也找出來，放在一起，」秦野說，「用得上的時候拿出來，乾淨利落。」

「好。」往回走，走了兩步，停下來，沒有回頭，說：「謝謝你。」

「不用謝，」他說，「這是家裡的事。」

沒有再說話，進屋去了，腳步聲進了裡間，然後是翻東西的聲音，柜子開了又關，是在找地契。

秦野在院子里站了一會兒，把今天這兩個人的來意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那個年長的男人走的時候那個眼神，把事下去但記着了——

這件事今天走了，後面還會來，而且下一次來的，級別會更高，話也會更難聽。

他把這件事的權重調了一格，掛在心裡，該來的時候他在就是了。

下午，趙二狗聽說了這件事，跑來問詳，秦野說了個大概，趙二狗拍了一下大，說：「就知道那幫人不老實，上次村東頭老劉家也是這樣，族裡說什麼統一管理，其實就是想把好地收進去，老劉當時沒撐住，那塊坡地就沒了——」說到一半，想起來什麼，問，「那你說的族規出是真有問題，還是你唬他的。」

秦野說：「一半一半。」

趙二狗說：「什麼一半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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