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把這封信放在手上，重新讀了一遍，把每一個字都住。

父親知道南會要找的是一張圖，那張圖指向某個地方，重要到他不肯寫在信里，只說「當面說」——

但他沒有機會當面說，大哥失蹤了，父親後來也失蹤了。

第七封是最後一封，日期在大哥失蹤之後，寫的時候父親應該己經知道大哥出了事，語氣變了，不是沉，是一種把所有的緒都進去之後剩下的那種平，比沉更難。

只寫了一句話：「山的事我去查，不要來找我，等我回來。」

再往後，就沒有了。

秦野把七封信全部重新折好，放回油紙包里，把油紙包放在桌上，手在上頭。

一張圖，埋在山裡，南會找了不知道多年，父親知道了，大哥也知道了——

大哥是在查這件事的過程中出事的，不是意外，不是別的，是因為他接近了那張圖的位置，接近了南會不想讓人接近的秘。

他把這個邏輯理清楚，覺到口有什麼東西在着，不是新的，是一首在的，只是今天重了一點。

大哥走了八年，他一首以為是意外，是山裡的事，村裡人也是這麼說的，說秦山在山裡出了意外，就是那年山裡發了洪，有人沒回來，秦山是其中一個。

但不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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