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來了。」秦野說，「我知道了。」

褚長山抬起頭，說：「他說了什麼。」

「賀明，一周之到。說地脈里有儲存的東西，問你怎麼理。」

褚長山沉默了一下，說：「我正要告訴你這件事，沒想到沈渡先說了。」他把手搭在扶手上，撐着坐首，說，「地脈里儲存的東西，是幾百年裡山醫傳承的幾代人往地脈里注的知積累，像是一個倉庫，裡面存着前人的知經驗，對山醫傳承的人，能用，能藉助它把知境界快速提升。」

秦野說：「賀明要來取這個。」

「嗯，他父親當年沒有拿到完整傳承，缺了這部分，他來，是替他父親補的。」

「怎麼理。」

褚長山說：「有兩個辦法，一是把那個倉庫清空，把裡面的東西導傳承的人上，就是你，清空之後賀明來了也沒有；二是封住口，讓它永遠沉在地脈里，誰也用不了。」

秦野說：「第一個辦法，導我上，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那幾百年的知積累，會在很短的時間裡進你的知系統里，量很大，你的知境界會急劇提升，但同時，你的要承這個力，有一定的風險。」褚長山說，「風險不小，但能過，以你現在的底子，應該能過。」

「應該。」秦野把這個詞了一下，說：「第二個辦法呢。」

「第二個沒有風險，就是封住，但你也用不了，那些東西就沉在那裡，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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