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縣城往回走，出了城，上了山路，宋青說了第一句話。

說：「你贏了。」

秦野說：「談妥了，不是贏。」

想了想，說：「有什麼區別。」

「贏是對方輸了，談妥是雙方都有了一個能接的結果。」他說，「陳守白不是輸了，他得到了他要的節點位置，我得到了青山村不在他棋盤上，各取所需。」

宋青沉默了一下，說：「你把節點真的告訴他了，不怕他反悔？」

「不怕，他是做生意的人，反悔的代價比不反悔高，他會算這筆賬。」秦野說，「而且我說的那個干擾地脈知的方法，他不確定是真的還是假的，這個不確定會讓他保守一點。」

說：「是真的嗎。」

「褚長山說第西段有這個方法，我還沒學。」他頓了一下，「但陳守白不知道我沒學。」

宋青往前走了幾步，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說：「你在賭。」

「信息不對稱就是籌碼，用籌碼不賭，談判。」

轉回去繼續走，沒有再說什麼，走了一段，突然說：「我左臂上有道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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