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矮的那個，我看見他手了，右手虎口，有繭。」

秦野看了一眼。

說：「不是賀懷仁那種月牙形的，是握刀柄握出來的，這種繭練了很多年才有。」

「嗯。」秦野說，「他上的氣息，跟你有點像。」

宋青沉默了一下，說：「磨過的？」

「比你整齊。」

低下頭，沒有說話，手指在門框上輕輕扣了一下，扣了兩下，停了。

秦野說：「不是在說你什麼。」

說：「我知道。」但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我只是在想，磨出來的人，是不是都得聽磨他的人的話。」

這句話問得很輕，像是在問他，也像是在問自己。

秦野沒有立刻回答，想了一會兒，說：「不一定。磨出來的東西是你的，拿來做什麼，是你說了算。」

宋青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然後轉回後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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