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港外貿吞吐量的下降，百分之八十集中在順達通關聯企業的航線上。這些航線本就是“地層四期”洗錢通道的載，船運的不是正常貨，是空載或虛報噸位的殼易。這些航線停了，恰恰說明我們切斷了病灶的供管。”

翻頁。

“同業拆借利率上浮，直接原因是海農商行被凍結了部分違規放貸額度。這些額度原本就不應該存在~它們是呂國棟任期通過偽造授信審批違規釋放的流。現在收回來，糾偏，不風險。”

他合上激筆。

“真正的金融次生風險不是查案查出來的，是四十億黑捂着不查，等它自己炸出來的。”

鄭伯年的手指在老花鏡上挲了一下，沒接話。

蕭凜沒等他接。

“鄭省長提到，建議移省紀委慢慢查。但有一個況，必須請在座各位領導了解。”

他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個微型播放，放在桌面上。

“昨天下午，專案組對袁培林實施強制醫學鑒定時，袁培林主代~他啟“金蟬殼”預案的指令，來自一通凌晨電話。”

按下播放鍵。

會議室里響起袁培林沙啞的複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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