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中心門外的吵鬧聲，隨着人流散去很快安靜了下來。

蕭凜站在配發的專車旁，沒有立刻上車。周圍的空氣有些混濁，他面無表。

他指尖劃過手機的邊框，屏幕上那條簡訊讓他眼神沉了下來。

【恭喜，蕭主任。但你知道嗎，你手裡那本賬本里，其實缺了很關鍵的一頁。】

“缺了一頁？”

他低聲自語，聲音很小，眼中的緒很快就收斂了起來，變得一片冰冷。

跟上來的陳，見他臉不對，手裡還攥着手機，不由得關切的問了一句：“主任，是不是有什麼況？”

蕭凜收起手機，表看不出什麼變化，淡淡的搖了搖頭：“沒什麼，會議耗了點心神，想自己靜一靜。”

陳不敢多問，替蕭凜拉開了車門。

車子平穩的駛出省政府大院，蕭凜靠在後座上，閉着眼睛，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

對方知道賬本，這是部人對鷹眼系統的稱呼。

對方知道缺了一頁，說明這個人是制的，並且很清楚鷹眼系統的數據來源和龍馬高速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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