蔥嶺山口，一塊巨大的青石，上面刻滿了名字。秦軍的。西域聯軍的，四千多個名字，麻麻。每一個名字背後，都是一條命。

扶蘇站在碑前，後是李信。穆蘭。絕將軍。且末將軍。小宛將軍，還有數千將士。

風吹過石碑，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有人在哭。

「今日，」扶蘇開口，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能聽到，「朕在此立碑。碑上刻的，是陣亡將士的名字。他們為大秦而死，為西域而死，為路而死。朕不能讓他們的名字被忘。」

他轉，面朝石碑，深深一揖。

後，數千將士同時跪下。

羋瑤站在碑前，用秦語念了一遍悼詞，又用楚語念了一遍，再用西域語念了一遍，最後用羅馬語念了一遍。

「死者已矣，生者如斯。」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風吹起的袍，出微微隆起的小腹。手小腹，看着石碑上的名字，眼眶紅了。

扶蘇走到邊，握住的手。

「走吧。」他說，「還有很多事要做。」

羋瑤點頭，跟他一起走下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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