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接過弓，掂了掂分量——這弓比尋常軍弓輕一些，顯然是特意為子打造的。他看向穆蘭，眼中出讚許之。

“這弓是誰造的？”

“是章邯將軍。”穆蘭道，“末將去找章將軍，說姐妹們力氣小，拉不開軍弓。章將軍二話不說，連夜趕製了這批弓。他說，子也是兵，該有好兵。”

扶蘇點點頭，把弓還給。

“練得不錯。”他道，“朕很滿意。”

穆蘭眼眶一紅，撲通跪下：“末將......末將謝陛下！”

三百餘名兵齊刷刷跪下，齊聲高呼：“謝陛下！”

扶蘇走上前，親手扶起穆蘭，又轉向那些跪着的子，高聲道：“都起來。從今往後，你們就是朕的兵。戰場上，你們和男兵一樣，都是朕的兒。誰要是敢看不起你們，讓他來找朕。”

那些子抬起頭，眼中滿是淚，卻拚命忍着，不讓眼淚掉下來。

那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忽然哇的一聲哭出來，撲到穆蘭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穆蘭抱着，輕輕拍着的背，眼眶也紅了。

扶蘇看着們，心中湧起一複雜的緒。

這些人，原本都是無家可歸的孤，是被命運拋棄的人。可現在，們站在這裡，拿着刀，握着弓，喊着殺敵的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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