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塊木牌從扶蘇手中落，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馮去疾的臉白得像紙。

“陛下，”他的聲音發，卻拚命維持着平靜，“臣父親去世已十年。這木牌，臣從未見過。”

扶蘇彎腰撿起木牌，翻來覆去地看着。木牌很舊，邊角磨得，表面的漆已經斑駁，確實是有些年頭的東西。但背面的“業”字，刻痕比正面的“馮”字新一些——不是同一個時期刻上去的。

“這是後刻的。”扶蘇道，“有人找到一塊你父親的舊，在上面加了半個字。”

馮去疾接過木牌，仔細端詳。他的手指過那個“業”字，忽然頓住。

“陛下，這字......”

“怎麼？”

“這字是臣父親的親筆。”馮去疾的聲音更了，“臣認得。臣小時候，父親教臣寫字，就是這種筆法。這一筆一劃，是他的習慣，別人學不來的。”

扶蘇眉頭皺起。

親筆？

一個死了十年的人，怎麼會在死後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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