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沒減速，直接衝破倒塌的轅門，一直衝到朱樉的高台下，才猛地一勒韁繩。

“希律律——”

白馬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虛踢兩下，差點踩到朱樉的衛兵臉上。

朱權坐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用馬鞭指着斷旗，滿臉都是“我很狂但我有理”的表：

“二哥，兆頭不好啊。這還沒出門旗就折了？要不，弟弟派幾百個朵衛給你守門？省得還沒見着父皇，你自己先嚇尿了。”

這話太毒。

這就是把秦王的臉扔在地上踩，還要吐口痰再碾兩腳。

朱樉的臉瞬間漲了豬肝，口像是塞了個風箱。

他是二哥！

哪怕太子沒了，他也是名義上的老大！

這老十七不過是個在邊關玩泥的頭小子，仗着手裡有點雇傭兵，就敢這麼騎臉輸出？

“老十七！你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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