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城，今年的雪來的格外的早。

細碎的雪花落在城頭，落在街道，落在那些一夜之間掛起來的白幡上。

滿城縞素，連城門里的守卒，胳膊上都纏着白布。

馬超站在府衙正堂，一不。

面前停着一棺木。

棺蓋還沒合上，馬騰躺在裡面，渾箭創，面灰敗。

跡己經乾淨了，換了新，可那些箭孔還在，麻麻，目驚心。

馬超己經站了一個時辰。

他的眼睛哭紅了，腫得像桃兒，可眼淚己經流幹了。

他就那麼站着，盯着父親的臉，一眨不眨。

馬玩、程銀、李堪、張橫、梁興、程宜六人站在堂下，人人披麻戴孝，個個面沉痛。

龐德立在棺木另一側，腰懸長刀，目不時從六人臉上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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