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將四個投在牆上的影子拉得老長。

“可願隨朕，挽這天傾？”

還在梁間回，酒氣混着熱，在腔里衝撞。

劉備看着眼前年天子眼中灼灼的，忽然想起許多年前，在涿郡那棵如車蓋的大桑樹下，自己指着樹對玩伴們說的言：“吾必當乘此羽葆蓋車。”

那時他只是個織席販履的窮宗室，這話引來不嗤笑。

而今，羽葆蓋車的主人，正向他出邀約的手。

“臣等......”劉備推案起，因酒意踉蹌了一步，關羽忙手扶住。

他卻掙，整了整破舊的葛布深，推金山倒玉柱，跪倒在劉辯面前，“涿郡劉備，願為陛下效死力！”

關羽。張飛跟着跪倒，膝蓋與地面撞出沉悶聲響。

劉辯沒有立刻扶他們。

他沉默了三息，才緩緩開口：“朕若用你們，便要依朝廷法度。”

“玄德公可願任司隸校尉部都從事，秩六百石，掌監察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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