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直直向武三思那邊，那雙眼睛亮得刺人，語氣帶了點年人的銳，像刀尖挑開一層皮：

“第三，從他這步步小心的布置能看出來——武氏一族在陛下百年之後，怕是沒禍國殃民。”

他字字咬得清楚：

“殺太子，後宮......這般貨，人人得而誅之。李重茂要斬他們，未必是錯。”

“你放肆！”

武三思氣得跳起來，臉上的都在抖，袍袖甩得“呼”一響：

“黃口小兒懂什麼！我武氏一族忠心耿耿，怎容你污衊！”

李隆基卻不退。

反而梗着脖子，下揚起來，那倔勁兒從眉眼裡出來：

“若真是忠心，天幕上為何要把武氏與弒殺皇帝的後並列？

為何李重茂說要斬盡高過車的男丁時，底下人齊聲應和？”

這話像顆石子投進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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