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昂尼德眼神當中也出現了好奇之。

安東的眼神有些空，像陷了久遠的回憶。

安東緩緩開口道：“88年夏天，克格黑鬱金香的一支西人行小組在布達佩斯多瑙河邊的一座老教堂地下室里，和玻幽靈的一支六人小隊撞了個正着。”

安東喝了口咖啡，以緩解嗓子的嘶啞，然後又繼續說道：“黑鬱金香那西人小隊，接到任務是去布達佩斯取回一件‘重要的宗教類品’。”

列昂尼德彷彿清楚安東從哪裡得來的報，並沒有產生任何懷疑，反而開口追問道：“什麼樣的宗教類品？”

安東察覺到了列昂尼德彷彿對他非常了解，就好像一個悉的長輩一樣。

但不過安東想破腦袋，也沒想起來列昂尼德到底是誰，只能照實回答道：“據說是跟二戰時期有關的一個古老聖，裡面還藏着蘇聯在東歐發展的高級鼴鼠名單和聯絡方式。”

列昂尼德擺手道：“繼續。”

安東回答道：“當時狹窄的地下室里只有黑鬱金香和玻幽靈的十個人，兩邊都拔了槍，卻誰也沒有先開火，因為那件品裝有自毀裝置，一旦火，子彈或炸碎片很可能毀掉它，雙方誰都不敢賭。”

此時眾人的好奇心都被安東給勾了起來。

安東也不敢賣關子，馬上繼續說道：

“黑鬱金香的隊長當時低聲說了一句俄語：‘今天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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