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臭味。

這是陳序此刻唯一的嗅覺反饋。

深層夢境被剛才那那一拳首接干碎了，原本扭曲詭異的克蘇魯風格建築群此刻變了一片巨大的、的琉璃盆地。

那種令人窒息的綠天空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不斷剝落的數據碎片，像是老舊牆皮一樣往下掉。

陳序站在盆地中央，還在冒着白煙。

那種滾燙的覺並不好，就像是被扔進了微波爐里轉了三圈的黃油，每一個細胞都在尖着“了、了”。

他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向飄在半空中的那個殘次品。

白禱的投影只剩下半截子，下半的手早就在剛才的“核”中氣化了，切口焦黑一片，沒有任何流出，只有不斷溢散的黑靈能粒子。

但這貨居然還在笑。

“這就是……S級神抗嗎？”

白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老式收音機，帶着刺啦刺啦的電流聲，但語氣里的那種狂熱卻毫未減。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着陳序，不像是在看一個敵人，倒像是在看一件剛剛出窯的、完無瑕的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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