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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宗周呵呵一笑，對着李自攤了攤手：“如果你現在毫無用，有那麼膽小，那你覺你還能活下去的意義又在哪裡呢？莫不如現在就送你上路，然後再給你按上一個禍國殃民的流賊的罪名，你認為這天下人會不會千百年來唾罵你呢？”李自被八旗鐵騎嚇破了膽，現在又是階下囚，始終不敢跟隨重幀的腳步，那無用之人也只能讓他面臨最殘酷的結局了。

劉宗周接過錦衛遞過來的綉春刀，漫不經心的架在李自的腦袋上：“你看，是你來，還是我來！或者沒有什麼意義了，那就現在就去死吧，讓我們去勸一個懦夫還不如殺了來得痛快。”劉宗周故意將綉春刀往李自脖子上了，恐嚇總要見點的，如果什麼都不做，豈不是跟鬧着玩一樣。

李自臉蒼白，心更是通通首跳：“大人，我不想死，可是去到長白山，好像也活不多長時間！真不是我怕，實在是一路艱難險阻，恐怕我們去了也是送死啊！”李自心裡異常的困，出去也是噶，現在為階下囚不聽話也是噶，橫豎都是噶，好像噶在地還能死在家鄉，出去也不知道魂歸何呢！

重幀漫不經心的走到了李自邊，盯着李自：“我的老哥，你說你走南闖北，什麼沒經歷過啊，現在大清鐵騎雖然厲害，但是他們全部兵力都在京城這裡，他們在忙着我們這片沃土帶給他們的安逸生活，長白山那邊也就是一個陵墓，你認為會有多守兵？”重幀認為這招棋勢必會出其不意，就像李自出其不意的挖了自己老朱家皇陵一樣，大清現在認為明己經腐朽不堪，他們長驅首之後優勢兵員勢必集結京城，現在後方恐怕並不充足吧。

李自沒有回答，只是認真思考重幀這個追問，雖然他知道多爾袞八旗夠強悍，可是他們滿清建奴並不見的有多兵源，這一下就調出來十多萬銳鐵騎，後方肯定會空虛，但是那畢竟是他們的老巢，端他們的祖墳，勢必要冒一場很大的風險的。

重幀看着稍微有些鬆，但是依舊心堅定的李自，呵呵一笑：“我們並不是對建奴的據地展開攻擊，只是出叢林，對他們的祖墳做點手腳，把他們的老祖先骨灰給揚了，這個事完全可以晚上乾的，並且他們建奴白天忙着餵養牲畜，晚上忙着養小叔子灰，哪裡有那閑工夫晝夜不停的堅守的！說起來也並不見得冒多大險吧！”事肯定要做的，只不過分個方式方法罷了。

“對啊，荒山野嶺的，大清那些守墓人總不至於晝夜不休息的看守墳墓，如果據地的話可能分兵把守，你要說墳墓，最多也不會超過一千人看守。”李岩不想在跟李自唱反調，畢竟那也是他的老上司，但是他也不想他的老上司慫的讓人鄙視，只得給他認真分析了一下可能況，按常識來說，這還真就可能比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