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九愣過，不冷眼揚聲：“太子殿下！”

葉萌聳聳肩，心道這傻傲可真不逗。

幾句話安過慕容九的緒，葉萌角笑意散去，看上去嚴肅極了。

“如果是說實質的東西，阿九，我的確沒有什麼發現。可就許多事，我突發聯想，竟也想到了許多可能。”

“父皇薨逝後，母後夢中得子。先不說此事真假各占幾分，單就論母後對待部分敢於質疑的老臣的態度，是否過於強了些？與從前那位端莊溫婉的母後，是否過於相異了些？”

“葉朔與我皆為母後的子嗣，可自從葉朔降生乃至長，母後對我與他的態度，是否過於大相徑庭了些？就連我日常前往請安，都敷衍打發，似乎並不想與我獨過久。”

“葉朔健健康康長到十三，與我之間不能說全無兄弟分，反倒是兄弟深，至對外如此。可這一次狩獵是他強烈建議，我也是因此遭遇行刺險些喪命，外面有關於我才智天資不及他的傳言也越來越凶，這些事，是否也太過巧合了些？”

“阿九，我登位數年，如履薄冰，事事謹小慎微，對外狀似功薄勞淺，可沒有功勞，是否也有苦勞？若當真有人圖謀不軌，想要置我於死地，只說是你是我，可能輕易答應嗎？”

葉萌說這些話的時候，始終直直着慕容九的眼睛，眼見他眼中原本的憤快速消失，並被顯而易見的訝異所取代。

而後不久，只剩下丁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緒在，很快，又重回平靜。

慕容九沉默着，沉默着與葉萌對視許久。

終於還是斂眸，輕言：“也是草民失禮了，險些忘了太子殿下已登位多年，早為葉帝。陛下，該自稱為‘朕’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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