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圓說在朝堂上鬧騰了幾天，慢慢就消停了。

不是沒人嘀咕，是嘀咕也沒用。那些數據擺在那兒，幽州的影子，扶南的影子，馬來半島沒影子。明明白白，誰也反駁不了。

劉朔沒管那些嘀咕。他把楊偉和陸績到政事堂，連着幾天，給他們講南半球的事。

楊偉通數學，陸績通天文，兩個人都是聰明人。劉朔講的東西，他們聽得懂，也記得住。

第三天下午，劉朔把兩人到地圖前。

地圖是新畫的，關羽他們送回來的那些海圖拼在一起。扶南，馬來群島，蘇門答臘，爪哇。一片一片，連一條長長的弧線。

劉朔指着那條弧線。

“你們看。”

楊偉和陸績湊過去看。

劉朔說：“從扶南往南，過馬來半島，再到蘇門答臘，再到爪哇。再往南……”

他用手指劃過那片空白。

“還有一塊大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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