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嫣莫名其妙的病了，又莫名其妙的好了。

早上還高燒不退昏迷不醒，下午就活蹦跳的連吃三碗豆腐腦。

完嫣了，問道：“你們漢人都像你一樣聰明嗎？”

唐寧想了想，說道：“其實像我這麼聰明的漢人，也沒多。”

“像你一樣臉皮厚的漢人，也沒多。”完嫣瞥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長刀，在院子里劈砍起來。

穿着趙蔓的服，頭髮也不像以前一樣梳小辮，而是梳流蘇髻，頭頂還着一把金步搖，十足的漢人子打扮。

當然，出自草原，看上去還是頗異域風，穿着漢人的裝扮，看上去反倒有些別緻。

唐寧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看的並不是的貌，而是的刀法。

甩起鞭子來有模有樣的，但刀法實在是不堪目，破綻百出，要麼是沒有好好學，要麼就是教的師父本就是個半吊子。

連唐寧都能看出刀法中的破綻，足見的刀法到底有多爛。

為了確認自己的猜測，他看向一旁的鄭屠夫，問道：“老鄭，你覺得的刀法怎麼樣？”

鄭屠夫正在喝酒，聞言頭也沒抬，說道：“我不懂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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