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膳監。

大總管谷用漫不經心地對一旁的陳芳說：“今天皇上心不佳，晚上讓鄭和注意些。”

陳芳愣住，再看谷用似笑非笑的表，陳芳欣喜道：“奴才明白了。”

谷用說：“你明白什麼了？咱可什麼都沒給你，你自己得好好掂量掂量。”

陳芳小心地點了點頭。

谷用意味深長地說：“陳芳，你跟隨咱已有十年，也算是宮中的老資格太監了，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這皇宮深院的道路不好走。”

“往前邁一步可能是萬丈深淵，退後一步可能會迎來廣闊天地。”

“人生一世，哪有那麼多非生即死的事？我看那小公公，並非是記仇之人。”

“我能說的只有這麼多，如何選擇，看你的了。”

陳芳激地了眼谷用，恭恭敬敬地向谷用叩首：“謝謝老祖宗指點。”

谷用揮揮手，“去吧。”

着陳芳離去的影，谷用幽幽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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