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權站起，打算找朱允炆寒暄幾句，然而朱允炆對自己似乎並不熱。

朱權了個釘子，只好訕訕然返回皇宮。

國子監的學子散盡之後，孔訥等人方才徐徐而至。

“齊夫子。”

齊泰拱手致意：“孔夫子，諸位學士，今日之書法集會已布置妥當，在玄武湖畔，眾多文人墨客亦已在前兩日接到了通知。”

孔訥捋着鬍鬚讚賞道：“甚好，有這批熱衷附庸風雅的文人士子參與，定能吸引更多文人雅士的目，我等所推崇的書帖想必也能贏得更廣泛的喜！”

眾人默契微笑，心領神會。

儘管實則關乎生財之道，但在他們口中，卻了崇尚藝，研討書法之事，與世俗銅臭毫扯不上關係。

每年皆是如此，每逢書法集會，他們總能藉此良機獲得一筆不菲的額外收。

朱元璋對貪腐深惡痛絕，因此他們無法接賄賂，又因為讀書人的份，他們也瞧不起商人之流。

故此，在合法合理的前提下尋求財富增值，這便為了一門智慧。

原本孔訥打算開設書院以斂財，無奈計劃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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