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藥王走了。”

張龍打斷趙正的心緒，聲音悲切：“他朝着護城河的方向去了……陛下，藥王打算……”

趙正抬手攔住張龍後面的話。

趙正把藥王掀翻的桌子扶起，重新坐下。

張龍給趙正把酒滿上，猶豫片刻，還是忍不住道。

“陛下，你明明在水仙閣時候便開始懷疑藥王了，為何不讓屬下調查他呢？”

趙正撿起地上的那本詩集拍了拍，裝懷中，嘆道。

“不錯！他在水仙閣勸說朕和幾大世家時，朕就覺察到了不對勁。”

“但朕選擇相信他，只是朕的選擇錯了而已……唉，聖人猶有犯錯的時候，何況是朕呢。”

趙正端起酒杯，着消失在滾滾城河裡的佝僂形，猛地將杯中酒灌下……這件事，他想快些從腦中忘記。

只是趙正沒有發現，在藥王跳河裡後，一個黑影隨之也跳了進去。

“對了陛下，趙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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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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