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不是糊塗了？這群鳥人如此過分，陛下不收拾他們也就算了，還要給他們送禮？”

趙虎噘着嚷道，也就他膽子大敢和趙正這樣說話了。

“別胡扯，陛下自有陛下的打算。”

張龍訓了句對方，但臉上也掛滿困。

趙正沒理他們，而是轉頭看向後漸遠的獨耳，對馬研墨說道。

“他還留着你給他弟弟做的墓碑，對你相對些芥，你這樣做……”

“讓人給他弟弟做個更緻的墓碑送去，順便打聽他們到底經歷什麼，為何會突然變這副樣子。”

“陛下和微臣想到一塊了，微臣方才也在思索這件事，他們必是遭遇了什麼，才會覺醒這樣。”

“覺醒？呵呵，從狗變人的過程是嗎？”

之前馬研墨把啟悟獨耳的事告訴過趙正，這些人長期被吳老二PUA，想利用他們的確需要洗下腦，可是現在……

趙正苦笑。

“他們不是從狗變了人，而是變了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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