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婕妤長呼口氣，讓自己平心緒平復，端着毒藥靠近周紙鳶。

着病床上瘦削的睡人，吳彩蝶眸子慢慢蒙上一層怨憤。

“我是風塵之，你是商家之，都是卑賤子，為什麼趙正卻貪你，甘願為你鬧得滿城風雨？”

“輸給傅晚晴我認了，我不如知書達理、出尊貴。”

“輸給董娘我也認了，我不如材火辣、魅迷人。”

“但我為什麼會輸給你？！”

“不論容貌，才華，出生，哪怕趙正最你的，都不如我的纖長！憑什麼！憑什麼我會輸給你！”

吳彩蝶越說聲音越大，眼淚再次流下來。

“哼，可笑，一個好的昏君我有什麼好在意他的，他喜歡什麼人跟我有什麼關係。”

“反正只要把你毒死，我便自由了，慕的男人和好的生活在外等着我，那才是本姑娘的！”

吳彩蝶了淚，強迫自己快樂些，端起毒藥湊到周紙鳶邊。

雖然這一幕已經在腦海演練了許久，但此時的手依然抖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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